蕭傾偷偷摸摸的將昨夜的床單洗完了蕭肅和恒叔才趕著牛車回來了。
車上有買了不少東西。
春節過去即將忙著春種了,當然要提前買些穀物種子回來。況且今年家裏有了牛車,可以多開出不少耕地來。
將種子卸下,蕭傾還注意到蕭肅的手裏一直拎著一包藥,好奇問道:“阿哥是哪裏不舒服了嗎?為何拎著草藥。”
被蕭傾突然這麽一問,蕭肅神情有些躲閃,但一瞬間就恢複了自然:“這是給你的,你身子弱,給你將補身子的。”
蕭傾聽到是給自己的,不免心頭一暖,阿哥走到哪裏還是惦記自己的。
蕭肅把藥遞給蕭傾,囑咐道:“待會讓春嬸幫忙熬上,今晚就喝吧。”
蕭傾結果藥喜滋滋的往屋內走,卻又被蕭肅突如其來的聲音叫住:“傾兒,我還有一件事要同你說。險些給忘了。”
蕭傾疑惑:“什麽事?”
“我和恒叔今日順路路過了你買的那個鋪子,好奇想看看被用來做什麽了。可那門麵卻一直空著。守在門口的乞丐問清我的來意,給了我一張字條,說是這家店的老板留下來給你的。”
蕭傾折回結果蕭肅手裏的字條展開,雖是繁體但也看得懂。
字條上大意說暴發戶家裏臨時出現急事不能留在平陽郡了。所以店麵也不能繼續租用了。讓蕭傾將鋪子收回另作打算,剩下的房租就當作賠償。
蕭傾放下字條,有些沮喪“阿哥,那個暴發戶不租我們的鋪子了,看來這幾日我要去平陽郡把鋪子重新租出去。”
蕭肅卻又些不同建議“傾兒,不如我們鋪子不租了,咱們自己開個店。我看了一下咱們鋪子的位置,是個難得的好地界,左右相鄰的鋪子生意都不錯我們有了自己的鋪子一來提高收入,而來人脈消息也會更靈通一些。”
蕭肅的提議蕭傾自然也是想過,但始終沒有想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