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褚天禹來到平陽郡以後,蕭傾總覺得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監視自己。
春種已經正式開始了,村子裏今年水稻種的多,鴨子養的也多,所以他把自己的種鴨都給賣了。
她的可謂是第一代稻田鴨了,所以幾乎是被村民們瘋搶而空,二十幾隻種鴨賣出了四十幾隻鴨子的價錢。
對於賣鴨子這件事恒叔和春嬸表示不解,甚至有些反對。
“丫頭啊,那鴨子去年掙了那多錢,今年咋說不養就不養了呢?”恒叔可是很心疼那群鴨子。
“恒叔你有所不知,今年村民大批養鴨子,種水稻,必定會有病災。因為養的太多會大大增加疫病發生的可能。”蕭傾知道這時候可用的獸藥太少,而中藥見效太慢,要是發生大規模鴨瘟恐怕就隻有等死的分。
“好了恒叔,今年我們少種些水稻,其他的盡量多開荒地,全都種上玉米。好儲存。”
“儲存?種那麽多玉米幹什麽?”恒叔覺得蕭傾的想法越來越不能理解了。中那麽多玉米幹什麽,不賣還要存起來。
可是蕭傾卻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玉米高產好儲存,晾幹以後儲存個兩三年一點問題也沒有,而且人畜都可以吃。
不過恒叔質疑歸質疑還是乖乖的聽蕭傾的話,將開好的地全都種上了玉米。
春種結束以後,天也逐漸的熱起來,而距離自己成親的日也已經過去了百天。是時候籌備一下春嬸和恒叔的婚事了。
這日蕭肅難得不忙在家,自從如意樓開業蕭肅明顯要比以前忙的多了。
不僅每天要注意如意樓的生意往來,還要分析各地線人送來的消息。從而下達指令任務。
最耗神的還是教導那些他收養來的孤兒,要叫他們識字,功夫。
好容易得了空閑回到鴨河村看望蕭傾。她們現在是聚少離多。說成是兩地分居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