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瑾安眼裏滿是激動。
她從未與人說過心事,就連閨中密友也沒有,葉知秋能僅憑幾個銅錢推算而出,這神算之名並非浪得其名。
餘瑾安心在跳,可最後到底是有些落寞。
她淡淡開口:“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他們兩個年紀輕輕,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何能在一起?
即便在一起了,那又如何能躲過天下人的猜測?
餘瑾安無奈笑笑。
見此情景,葉知秋湊到餘瑾安耳邊,“我既然能卜算出來,那必定是想好了解決的法子的。”
餘瑾安雙眸放大:“你是說……”
兩個人嘰裏咕嚕一陣討論,具體說的什麽別人不得而知。
隻是餘瑾安的臉色和心情以肉眼能看到變好。
柳欣瑤冷哼一聲:“故弄玄虛。”
宿誠軒微微蹙眉,是不是故弄玄虛,以後就知道了。
柳欣瑤心裏不舒坦,要拿人尋開心,“你既然到了京城,也算是我們圈子裏的,不會什麽都不會吧?”
葉知秋微微蹙眉。
這姑娘想要鬧哪樣?
她會的東西不少,但沒必要在這小女孩麵前展示。
不就是喜歡宿誠軒麽?
這是宿誠軒的桃花,跟她有什麽關係。
她現在還是一個沒長開的粉團子!
葉知秋氣呼呼的:“讓姑娘掃興了,我還真的什麽都不會。”
做鹹魚,沒有誰能比得上她!
這話一出,柳欣瑤臉色都黑了。
還從來都沒有人在她麵前這麽說話!
旁邊有柳欣瑤的泥腿子:“葉知秋,你能入宮是天大的恩賜!柳姑娘不過就是問問你,你這什麽態度?”
葉知秋笑笑:“是啊,你能入宮也是天大的恩賜,這不你的態度就不錯麽?”
被葉知秋這麽一噎,對方頓時就不樂意了。
“葉知秋!”
宿誠軒微微蹙眉:“柳欣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