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葉知秋抬手發誓，“我葉知秋在此發誓。若卿玉閣所為不違道義、不違人倫，我葉知秋必全力相助。若違誓言，魂飛魄散、再無來世！”
其實她並不想卷入這一趟渾水，隻是她爹執意要查此案，她也隻能如此了。
沒想到葉知秋竟會發如此毒誓，憐音愣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告訴你。”
“二十年前，卿玉閣被其他有後台的青樓排擠，差點關門。”
“那晚風雪，有黑衣人前來卿玉閣，同玉姐姐說，若她願為他做事，這卿玉閣此後，都無人能動。”
那時，樓裏姑娘即將流浪，那黑衣人又說隻要她一人效命即可。
玉卿答應了。
誰知，那是噩夢的開端。
那黑衣人真正要為之效命的，是整個卿玉閣。
樓裏姑娘不願答應，黑衣人便抓了反抗最激烈的幾個姑娘，當著其他人的麵虐殺。
樓裏姑娘雖然都流落煙花之地多年，卻也未曾見過這等地獄般的場景，撐不住的一病不起，撐住了的，也隻能答應效命。
等黑衣人離去，姑娘們把被虐殺的姐妹們的屍骨收斂了。
此後，便是各種訓練，把這些姑娘們紛紛訓練成了細作。
一晃，便是二十年。
“那為何，你們最近又鬧出了這事？”葉知秋不解。
憐音苦笑一聲，“卿玉閣每年都會進來好些姑娘，因為訓練而死的，不計其數。玉姐姐看著，如何不心痛？不僅如此，那黑衣人背地裏，謀劃著造反！是以，玉姐姐暗地裏做了謀劃。”
五年前，玉卿深知如今卿玉閣已完全得那黑衣人信任了，便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謀劃揭露那黑衣人真麵目。
到得如今，時機成熟。
“那黑衣人，是誰？”葉知秋問。
“當今太傅，王複之！”
憐音眼裏全是恨意。
葉知秋心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