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芬芳變了臉色,朱桂花心底裏突然一陣恐慌。
她之前從未在王芬芳麵前說什麽,隻是將葉二郎訓斥的極為聽話。
王芬芳神色冷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戲,她不演了!
朱桂花自己一個人演去吧!
朱桂花張了張嘴,心一橫:“芳芳,你別聽這死丫頭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從來都沒……”
王芬芳笑了兩聲:“娘,您這是說什麽呢?我們到底是一家人,隻是知秋,你身為小輩,奶奶和我過來找你,你怎能不見?”
倒是沒說葉三勝的事情。
葉知秋有些看不懂王芬芳葫蘆裏的藥。
眼前這個人,好像跟記憶裏的那個完全不一樣。
朱桂花一顆心落到了地上。
她氣勢洶洶的站在王芬芳身邊。
那模樣,趾高氣昂的。
似乎也在審訊葉知秋的行為。
周圍的人看不下去了,有人悄悄跑到另外一邊:“我聽說胡世昌胡大人是這個女娃娃的幹爹,我還是去找他吧!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
旁邊那人也狠狠點頭:“你說得對,我也去找季懷忻大學士!”
說到底,還是因為葉知樂。
葉知秋憤怒到極致,卻怎麽也生不起氣來。
驀地,她笑了笑。
“是啊,為什麽會選擇不見呢?”
小小的一個人就站在那裏,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好像全世界都拋棄了她。
葉知秋抬起頭來看向站在旁邊看戲的眾人。
“這個口口聲聲說是我的奶奶,在明知道我三叔打了我二哥以後連句對不起也未曾說過,更是三番兩次來我們家門口,要我們放了三叔。”
“三叔自己考上童生後不思進取,我二哥中了秀才,被季大學士看中,得聖上親封小狀元名頭,便被我三叔懷恨在心,伺機報複,雇凶砸了我二哥的右手,事出迄今,我三叔從不知錯!還說是我二哥搶了原本屬於他的秀才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