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知樂拿筆的手微微一緊。
壓力?
說沒有是假的。
他現在隻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早生兩年,然後憑借一身才能成為國之棟梁。
即便不是國之棟梁,也要成為位高權重的權臣!
這樣,葉三勝從一開始就隻能夾著尾巴做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猖狂無比,縱然做錯了事,也不知悔改。
意識到葉知樂的情緒有些不穩定,季懷忻立馬開口:“知樂,以前的事情都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所以事有紕漏,也是正常。但你千萬不能因為此事而將自己鎖在一個密閉的環境裏無法出來。”
他看中的是葉知樂的才能。
年紀不大,卻將家國放在第一位。
而且還提出了寒門子弟所應有的待遇。
——不應該因為門第出落差距,而將有才能之人卻出身微寒者拒之門外。
這才是一個手中握有重權的人應該想的事情,並非尋歡作樂。
小家夥年紀雖小,誌向卻大,這樣的人若能夠加以幹預,日後必定能成大器。
葉知樂回過神來,看向自己的老師。
“剛剛的確是我想的有些偏激了。”
以前觸摸不到京城的權貴,自然是不知道權利的好處。
可如今通過自己的老師接觸到京城的高層,他突然發覺之前希望爹爹在縣衙能有一個好職位,是多麽可笑的想法。
就算葉大年真的在縣衙裏麵當上了縣令,那又如何?
葉二郎也好,葉三勝也罷,隻會通過奶奶來逼迫爹爹向他們就範。
幫他們找到一份油水較多的職位,卻也不用付出太多的心思的。
看出葉知樂心中所想,季懷忻眉頭一皺:“不過你今日的反應,倒是知道此事對你影響頗深,你三叔絕不會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原諒,不過有件事情也得告訴你,知道你奶奶此前涉嫌將你二嬸剛出世的女兒賣掉,罪名是拐賣人口,如今,縣衙那邊已經派了人馬去清平村,若此事成真,數罪並罰,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