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眾人也聽見了中年男人的話,看向老婦人和青年的眼神都充滿了唾棄。
青年漲紅了臉,說不出反駁的話。
倒是老婦人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我呸!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打她都是輕的!”
聽的這話,葉知秋忍不住懟道:“你之前不還說你兒媳婦好嗎?怎麽現在就變了嘴臉了?”
知道自己暴露真實麵目,老婦人臉色一僵,閉緊了嘴巴不再說話。
葉大年又攔了幾個村民詢問,這些村民雖然害怕,但還是乖乖作答。
這些村民說的話與那中年男子大同小異,都是王浪母子對蘇雲熙不好,非打即罵。
越是聽,眾人心裏也是窩火。
冷冷地看了王浪母子一眼,葉大年往王浪家走去。
鄰居也聽了風聲,躲在門後看著。
進了王浪家院子,眾人打量了一番。
院子空**,隻有角落裏有個大的水缸,還有牆角放著的鋤頭鐮刀等農作工具。
眾人又進了屋裏查看。
王浪家窮,隻有一間堂屋和一間臥房。
堂屋裏放著一張破舊的小床。
見葉大年視線落在小**,王浪急忙道:“這是我娘睡的。”
然而沒人搭理他,別說他們對誰睡著小床不在意,就是在意,他們也能看出來,這小床,必是蘇雲熙睡的。
眾人在房中查看了一番,並未有所發現,不由皺眉。
葉大年看向王浪母子,厲聲質問,“昨日戌時一刻到亥時一刻,你母子二人在何處?!”
威嚴的樣子嚇得王浪母子抖了一抖。
最後還是老婦人先開口,她道:“昨天晚上我在睡覺!大晚上的,誰不在家睡覺?”
“可有認證?”葉大年繼續問。
老婦人叉腰,“睡覺還要人看著?”
“那就是沒有認證。”葉大年說完看向王浪。
王浪早已藏好心虛,道:“我昨天去賭了一會兒,輸了就和朋友喝酒去了!你要不信,你就去問王根他們!我就是和他們一起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