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二郎,趕緊滾,別逼我動手!”葉大年悶聲說,怒火頂到閾值,眼見就控製不住了。
葉二郎還想再挽回,“大哥,不是四丫說的那樣,我沒偷懶,娘疼我,所以才不讓我幹活,我沒想欺負四丫。”
可葉二郎在葉大年這裏已經沒有信用,他推搡著,就把“身嬌體弱”的葉二郎給推出院子。
他關上門。
葉二郎見葉大年執迷不悟,大聲咒罵。
“葉大年你個白眼狼,爹娘把你養這麽大,你就是這麽回報的嗎?”
“還有葉知秋,你個小崽子胡說八道,挑撥我跟大哥的感情,以後我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葉大年從未對弟弟動過手,但是,聽葉二郎在門外呼喊威脅,他猛地打開門,葉二郎嚇了一跳。
“大哥,你想通了,你跟我回——”
葉大年揪住葉二郎的領子,兩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嚇得葉二郎差點兒尿褲子。
“大哥,你這是——這是幹什麽?我是你二弟。”
葉二郎聲音哆嗦,兩腿打戰,臉色也慘白,這時候才有幾分病人的虛弱。
葉大年幾乎一字一句,“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接近我兒子女兒,我就揍你,你信不信!”
葉大年常年幹體力活,一件腱子肉,葉二郎好吃懶做,被葉大年提溜起來,兩腳離地的他尿了褲子。
“嘩啦嘩啦”的水順著褲管,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葉知秋捂著鼻子,嫌棄地說:“二叔,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尿褲子,不知羞。”
葉知秋的嘲諷無異於扼住喉嚨的繩子,葉二郎幾乎脖子一歪,暈過去。
葉大年將他扔到地上,他嫌髒了自己的手。
這個時候,葉大年無比堅定修房子的決心。
他要跟葉家一刀兩斷!
他這麽多年又做工又掙錢,苦了妻兒,他的債早就還清了!
葉大年挺起脊梁,他把女兒抱進懷裏,柔聲說:“四丫,爹爹以前讓你受苦了,爹爹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