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房間內外的屍體與血漬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之後,才有衙役進屋裏把孩子們都帶出來。
誠如陳填慶所言,這些孩子大多都是昏迷的,少有幾個清醒的,也是精神不振。
官兵們一人抱著一個孩子,上馬回縣衙。
回到縣衙,陳填慶就讓人去請兩個大夫來——此行不少人都受了傷。
大夫很快就到了。
陳填慶對高瘦些的大夫道:“麻煩您為我手底下的這些人瞧瞧傷,需要開什麽藥,您盡管說。”
“好。”大夫應下,走到受傷的衙役前一一查看。
不多時,便都診斷出來,一一開了藥。
同時,陳填慶帶著另外一位大夫去了衙門空地——衙門裏房間不多,隻好拿了被褥鋪在空地上,讓孩子們躺在上麵。
“您看看這些孩子,讓他們先醒過來。”陳填慶道。
大夫應下,一一把脈,確定都隻是吸了迷藥,並無大礙,又調製了刺鼻的香將孩子們一一喚醒。
身體健壯些的孩子,醒的也早。
“這麽多孩子可如何是好?”陳填慶有些無奈,這還是他第一次遇見人販子的案子,不曾有經驗處理這樣的事情。
旁側葉知秋聞言,道:“大人,他們大概都是六七歲,已經記事了,想來能記住自己家在哪。”
陳填慶一愣,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歎道:“是我想岔了,胡大人誠不欺我,你是個聰明孩子。”
“大人過獎了。知秋如今也六七歲,代入自己罷了。”葉知秋笑笑。
待孩子們都醒了後,陳填慶與葉知秋便一一詢問身份姓名與家庭住址。
“我叫李小虎,住棉山村……”
“我家叫陸什麽王村,中間的字我不記得了……”
“我叫王小龍……”
很快,二人就弄清楚了孩子們的家庭住址,這些孩子們基本都是在附近的,也不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