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隻能說明,有些人背後地裏呈上去的證據是無人可撼動的。
周墨是知道唐啟程之前受過的苦楚的,如今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受苦。
“你不應該就在這裏沒了命,此事你交給我,從今以後韜光養晦,等羽翼成熟之後,再回京一雪前恥!”
言畢,周墨轉身離開。
唐啟程行刑的日子定下來了,在唐家,除了孫氏的幾個心腹之外,其餘人隻知道孫氏是心疼唐啟程的,接連幾日都沒吃得下飯去。
行刑當天,孫氏特地來送行。
恰此時,葉大年與葉知秋才護送著範哲彥入京。
街上人不多,談論的聲音卻不小。
“那唐家的孩子也真是委屈的很。”
“是啊,之前說在外遊學,但是最近回來之後,我這才發現,不對勁啊,那孩子臉上倒像是吃了不少苦一樣。”
“也不知道唐老爺回來以後會不會更加心疼。”
唉。
討論聲鑽到葉知秋的耳朵裏,葉知秋驀然想起之前給葉從占卜的卦象。
當時卦象顯示的也是唐姓人,至於其它的,再也沒有。
突如其來的感慨令葉知秋不自覺的歎了口氣。
小動靜引起範哲彥的注目:“咋啦?”
“沒什麽。”
她有心想問,但範哲彥不過才回京,哪裏會清楚這些事情?
到了範家,範錦周迎出來,見小兒子完好無損,心才徹底放下。
範錦周抱著範哲彥:“你這孩子,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範哲彥笑笑:“爹,我沒事的。”
“這位是救了我和其它孩子的葉大年,這位是他的女兒,葉知秋。爹,你不知道,知秋會卜卦,卜算的可準了,詹雲沒騙我!”
這話一出,範錦周微微蹙眉,但這情緒一閃而過。
他扭頭看向葉大年與葉知秋:“多謝。”
“爹,宿誠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