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陰鷙讓朱桂花嚇了一大跳。
她連忙開口解釋:“三勝,娘不是那個意思,娘是覺得,你爹說的也對。”
如果真的沒有那個命,那就不要浪費時間去考了,學個手藝也是不錯的。
可這話,朱桂花沒敢說出來。
葉三勝到底是沒多說什麽,隻是整個人與之前大相徑庭。
二人回去的時候,葉富貴悄悄鬆了口氣。
看著人離開,張蓮心裏不怎麽舒服。
尤其是葉三勝最後離開時候看向知秋的那個眼神。
路上幾次,她都想要開口說什麽,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葉大年如何不能知曉:“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家裏的關係本身就那樣了。
張蓮歎了一口氣:“我不是說三勝的不對,但是這幾年接觸下來,我擔心三勝在聽到知秋算出來的結果之後會不舒服,所以……”
最主要的是怕葉三勝發瘋。
葉三勝又不是沒做過。
葉大年歎息一口氣:“你放心吧,等回頭我去問問煤廠的工人,有沒有會功夫的,跟在知秋身邊,你我都能放心。”
張蓮點點頭。
從年前開始到現在正好是三個月,時間也差不多了,葉大年有心要挑選幾個跟在葉知秋身邊,所以在葉知秋要去煤廠的時候,也跟了上去。
夏怡在那邊,整個人的氣質已經變了不少了。
齊木站在旁邊,看上去倒是郎才女貌。
葉知秋過去,齊木與夏怡主動打招呼:“小姐。”
從夏怡的嘴巴裏,齊木了解到不少有關葉知秋的事情,對一個隻有五歲的孩子,也不敢那麽輕視了。
葉知秋點點頭:“我今天來就是來驗收的。”
葉知樂考秀才的結果一個月以後才出。
按照後麵的進程,是要去京城的。
就算不去京城,那也要開分店。
如果夏怡能做好,她也不用費心再去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