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散進來,有點刺眼,洛夕躺在大**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熟悉的擺設,床頭還有她前幾天剛布置好的插花,男人更是趴在了她一眼就能看得到的手邊,原本的恐慌瞬間被滿滿的安全感包圍著。
“夕兒。”
顧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的給洛夕檢查傷口。
昨晚他抱著洛夕回到顧宅已經深夜兩點了,洛夕一直陷入昏迷遲遲都沒有醒來。
縱使給醫生看過了,說病人隻是過於疲勞加上累很了,才陷入暫時性昏迷身上的傷口也都是外傷,沒有動到筋骨,但顧晨仍舊不放心一直守著,親自給她擦藥。
清涼的藥膏擦拭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涼涼的,弄的洛夕一陣喊疼,顧晨蹙著的眉幹脆擰起了,眸光看著她身上被顧錦光腳踹的留下的青色印已經在時間的發酵中變成暗紫色,“夕兒,很疼嗎?”
他舍不得讓她有一點點的疼痛,可是又不能不擦藥,這藥膏是專門從緬甸那邊弄來的對傷口的愈合有著奇效,還不容易留疤痕。
“不是很疼,顧先生,你擦吧。”洛夕衝著顧晨眨著眼睛,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是多麽迷人。
“寶貝,忍一忍很快就好。”
洛夕輕點著頭,看著男人皺著臉的模樣洛夕咯咯的笑著,好似帶她擦藥就是天大的事情。
藥膏到底是從緬甸帶回來的藥膏,就疼了一小會抹著的地方傳來了清涼的感覺漸漸的疼痛感也隨著消失了,洛夕摸著自己的臉蛋,昨晚腫成什麽樣的臉蛋今個已經沒有半點跡象了。
“顧先生,今天午飯後我們就去領證。”
顧晨手一頓,雙眸炯炯有神的看著洛夕,她的美眸裏霞光奕奕,比夜晚的星辰可要美上千百倍。
“顧先生,我不想等了。”
“不知道顧夫人說的是那層意思?”顧晨笑的將藥盒收起,起身抱住洛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