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阮家,阮鶯鶯推開門一股酒味撲鼻而來,她皺著眉頭將手旁邊的大燈打開,這才看清坐在沙發上的阮茗。
“哥,你怎麽喝成這樣了?”阮鶯鶯趕忙換好拖鞋走到沙發前將成一灘泥的阮茗扶坐起來,剛坐正她一鬆手就倒在她的身上,酒味衝的她整張臉都皺著。
“哥,你先好好躺著,我給你衝一下薑湯喝喝。”
阮茗抓住了阮鶯鶯的手,一個突然的轉身才站起來的阮鶯鶯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阮鶯鶯疑惑的看向阮茗,想再動身子被阮茗橫過來的手壓製著無法動彈,隻好再次開口,“哥,你這是怎麽了?”
一直沒有出聲說話的阮茗突然間笑了,笑聲透著濃濃的酒味,“我怎麽了,鶯鶯,你今天又跟白晉軒那小子出去了?”
阮鶯鶯並沒有覺得自己的休息日跟白晉軒出去有什麽問題,疑惑的衝著阮茗點著頭。
這些年,她除了洛夕這麽一個閨蜜外,平時也沒什麽能說上話的朋友。
洛夕和顧晨兩口子剛領的結婚證,領證當天她厚著臉皮去打擾了一天,一直讓她這麽厚著臉皮下去,就算她做得出來也擔心總有一天會被顧三少給記恨上。
正好白晉軒一直打電話約她讓她幫忙挑選禮物,阮鶯鶯這幾天就幫著白晉軒到處轉選禮物,當然作為報答白晉軒帶她到A市各處餐廳吃美食。這樣一來二去的他們兩人走的越發的近了。
“對呀,哥你都不知道那個白晉軒是有多挑,我這些天給他找過多少禮物了,他都說不行不滿意……哎,可把我累……”阮鶯鶯沒有察覺到阮茗的不對勁,一股腦的抱怨著。
“夠了……”阮茗震天吼嚇得阮鶯鶯話卡在了喉嚨處,“白晉軒,白晉軒……”
阮茗猩紅的兩眼看著阮鶯鶯,發瘋似的盯到了她那張粉嫩的唇最終狠狠的碾壓過去,阮鶯鶯雙眼瞪大的看著阮茗親吻自己,一時之間兩手不知該放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