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淚水,哭聲悲慘的聽得都讓人心跟著抽搐,阮鶯鶯頭一次見洛夕傷心成這樣,整個人呆住了,想要說些緩解氣氛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想要開口詢問,卻不知從何問起,隻能兩隻臂膀緊緊的抱著她,一遍遍的拍打著她的後背,“夕兒……”
一樓的窗外,陽光、樹木的遮擋下黑色的賓利變得那麽的不起眼,男人一身黑衣站在不遠處的窗前,清冷的眸光緊鎖著屋內擁抱在一起的女人們,眉頭緊鎖,似有萬種愁緒化不開解不掉。
一頓痛苦,洛夕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擦幹淚摟住了阮鶯鶯,頭趴在她的肩上。
稀稀落落的敘述中,阮鶯鶯憑借著多少年來對閨蜜洛夕的了解,也算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摸清了大概。
氣呼呼的阮鶯鶯看著洛夕這副慘兮兮的模樣,本就覺得林堯森配不上她家夕兒的鶯鶯更加一肚子火。
“夕兒,別為這種該死的渣男難過了,走了就走了,有什麽好稀罕的,這種人渣早點看清了比較好。
再說,你離開渣男公司也好,從你實習到現在渣男公司各種活給你幹也沒見得因為你是她女友給你高的薪水……”
阮鶯鶯嘰嘰喳喳的不停,張口閉口都在罵著林堯森渣男,都在說著甩掉林堯森有多麽多麽好,最後聽到閨蜜絮絮叨叨的聲音,仿佛時光也跟著倒流到了他們青澀懵懂的中學時代。
那時候的暗戀,美好的猶如沙漏不經覺中已從指縫中溜走,剩下蹉跎歲月。
“是,是,是,你說都對,都對。”
洛夕停止了哭聲,拍打著阮鶯鶯的肩膀,突然感歎道,“鶯鶯,你說我當初怎麽就看上了林堯森的尼?”
剛進A大,洛夕憑借著清純的長相不久便在整個校園中小有人氣,後來更隨著她為人和善人氣大增,受到不少男性同胞的追求,也就是在那時長她一屆的林堯森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