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季顏被湖水衝到了下遊,大婚時,應寒其實並沒有走遠,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季顏跳湖自盡的事情,瘋了一般同她前後跳了下去,最後兩人再次醒來出現在了下遊的小村莊中。
在冰冷的水中浸泡太久,季顏本就體弱的身體更加經不住,臥床一個多月才有些好轉。兩人在小村莊過著原始的男耕女織的生活,換成旁人這樣的生活雖不富有,卻很愜意,但季顏的身體情況在這,終究是沒這等福氣遠離凡塵過著逍遙日子。
兩人幾經周轉下,最終選定了離A市比較偏的小縣城住了下來,縣城裏麵的醫生終究比不上市裏的,更別說其他的醫療水平、醫療環境了。
兩人如此隱性瞞名又過了大半年,直到季顏到了孕產期的那天,季顏的身體太差了,終究支撐不住了,在簡易的病房中丟下了應寒和剛剛出生的阮鶯鶯走了。
應寒抱著阮鶯鶯欲哭無淚的趴在季顏的麵前,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合眼。
等將季顏的喪事等,一切全部料理完了,應寒連夜去了阮爸阮媽家,將如今的阮鶯鶯托付給了阮媽阮爸,隨後思念成疾的應寒也跟著去了。
“鶯鶯本就是我妹妹留在這人世間唯一的女兒,進我們季家門這是必須的……阮茗,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這麽多年下去,阮鶯鶯若要恢複她身為季家千金表小姐的身份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這個時候再議此事必須要從長計議了。
當晚阮茗和季華兩人徹夜長談到天明,才將最終的計劃定下來,一夜沒有合眼的兩人並沒有急著休息,反而各自分開趕回了A市。
早起來,阮鶯鶯看著正在餐廳用早餐的父母,撇著嘴嘀咕著,這爸媽回來了,換著哥哥去出差了,近段時間公司有如此多的重大事情。
她不解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確實有必要待在公司好好學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