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夾的煙又一次燃盡燙到他的手指,麻木的扔掉。
白晉軒轉身上了身後黑色的捷豹,飛快的離開。
阮鶯鶯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看著亂糟糟的大床,堆放在椅子上的衣裳,以及她白皙的肌膚上落下的印記。
整個腦袋哐當一下子,強烈的信號炸開了,一下子百味雜陳的心情湧上心頭。
滴答聲,房門打開阮茗走進來看見呆坐在大**的阮鶯鶯,將提著的食物放在一旁,“鶯鶯,醒了?”
“哥,我們是不是已經發生了?”
阮鶯鶯咬著唇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樣子,活似等著人憐愛的大白兔,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把他的心給萌化了。
“鶯鶯,該改口了。”
阮茗看過來的目光太過溫情,太過熾熱,阮鶯鶯羞的兩頰緋紅的,半響才喊出阮茗兩字。
“鶯鶯。”
兩人簡易的用完早午餐,又在當地小逛了一圈才上車往返程的路出發。
副駕駛座上阮鶯鶯自在的吃著上車前阮茗給她買的小包零食,嘴裏麵含著吃的輕聲應著。
“下下周二或者下月二十號都是好日子,你挑一天我們去領證。”
阮鶯鶯手裏拿著的薯片剛準備往嘴裏放沒受得住阮茗說的話,薯片掉在了身上,“哥,你這……”他們才哪到哪呀,隻不過出來讓阮茗帶她來看生父母的墓地,怎地談到了領證的事上了。
“鶯鶯,我們自小一起長大,你該知道一口一個被你叫做哥的人,絕對不會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我們已經發生了,所以我們盡快把結婚證領了,好嗎?”
明明加了好嗎的字眼,話從他的口中說卻沒有半點有商量的意思來。
“哥,不,阮茗我知道,但是我們太快了,總要有時間適應的。”阮鶯鶯能夠感覺到自己對阮茗的情感不同,可是被她叫了二十多年哥哥的男人突然有一天讓她改口叫大名,以後還有改口叫一聲老公,一聲親愛的,讓她實在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