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眼前晃過跑出宿舍門前時閃在眼前的白衣身影,莫名的覺得熟悉,眉隨之微蹙起。
“啊……”阮鶯鶯努力的回憶,皺著眉,始終都沒有想起來出門的時候有什麽跟平時不一樣的地方,“沒看到哎,夕兒,怎麽了?”
洛夕暗歎著,看來是她想多了,又道,“恩,沒什麽,鶯鶯,你把我給你修改的部分看看要是覺得不行自己再改改。”
“恩,夕兒你改的太好了,我覺得不需要再改了,嘿嘿。”
隨之洛夕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不悅的蹙著眉頭,中斷了和阮鶯鶯之間的說話。
阮鶯鶯悻悻然掛了電話,不滿的嘀咕著,又是討厭的那對母女,說個話都不讓人安生。
穿過宿舍樓的走廊,夜幕已經降臨,一排排香樟樹隨風搖曳,沙沙作響,樹枝葉的剪影倒在高大的宿舍樓牆壁上,別有一番格調。
阮鶯鶯提著剩飯盒,隨意的跟著宿舍大門的舍管打著招呼,大搖大擺的朝外走,暗黃色的燈光下,長裙隨風舞動,將她的影子拉長。
垃圾桶一如往日的擺在香樟樹下的空地上,龐大的體積、厚實的重量在風中紋絲不動,阮鶯鶯眼瞄著不遠處的垃圾桶,對準提著袋子的手揚起,嘴角勾出明媚的弧度。
空中劃開一道異樣的弧線,隨之哐當一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接著看到計劃中的剩飯盒圓滿的落盡了垃圾桶中,阮鶯鶯好似中了五百萬的彩票頭獎,歡呼雀躍的叫著,“噢耶,三分球,哈哈!”
她正準備轉身回宿舍,沉重的重物掉落聲結束,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暗黑的空間裏擦過光亮,阮鶯鶯蹙起了眉頭,納悶的停下腳步虛著眼朝光亮出瞄去。
垃圾桶側上方,一人粗的香樟樹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男人的輪廓,單手夾著煙,目光正對上看對來的阮鶯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