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哪裏,她怎麽會在這裏。
洛夕回想著,她還記得自己坐著電梯往樓下走去了醫院一樓的大廳向往常一樣給父親去檢查報告。接著父親的檢查報告被人搶走了,她跟了出去,再然後脖子處傳來一陣疼痛感,再跟著她就暈了過去。睜開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她的手在漆黑下順著摸著自己的身體,摸到了頸脖果然輕輕一按疼痛感傳到了大腦,連帶著痛感傳到了全身。
黑暗中,洛夕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裏,順著牆壁摸索著。
越走她越怕,心裏越慌,終於手摸著的不再是冰冷的牆壁,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潮濕的木板門。
“有人嗎,有人嗎?這裏是哪裏?”洛夕拚命撞擊著門,喊叫著才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叫喊了半天卻發不出聲音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不是第一次經曆過綁架這種,但漆黑的屋子什麽都看不見下,她從未有過的恐慌感湧上她的心頭。
洛夕敲累了整個身子癱了下來靠在門上,兩手無力的抱著腦袋,閉上了雙眸眼前閃現出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幕幕。
一個極有可能的猜想從她大腦裏晃過,唇角邊抹上了苦笑。
真是該死,她早該想到了,也早該注意到了,偏偏這段時間忙的她把事情給忽略掉了。
想通了後,洛夕湧出來的惶恐似乎一瞬間全都消散不見了,同時整個人也變得出其的鎮定。
她起身繼續摸索著找了一處牆角靠著,安靜的不再有任何動作保持體力,靜靜的等候著。
果不其然,她的猜想沒過多久在她半睡半醒間就得到了驗證。
厚重的木門被打開,隨著一聲電閘的拉響,漆黑的屋子瞬間亮堂堂的。
一下子從漆黑變得如此明亮,角落邊蹲坐在地上的洛夕虛眯著眼,抬起頭來,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整個屋子約莫有一百二十平方米的大小,裏麵空空****的什麽東西都沒有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