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你有沒有跟某個人第一次見麵就會有莫名的熟悉感,無論他說什麽話你都很難做到厭惡他?”
洛夕甩開眼前浮現出顧晨的臉,將幾次她與顧晨發生的事情串連在一起,忽然的發覺到自己並沒有對他產生厭惡的感覺,反而越發的覺得那個男人和外界傳聞中不太一樣。
“啊,夕兒你沒搞錯吧,林堯森那種渣男都那樣了,你居然還這般的癡情?”阮鶯鶯兩眼珠睜多大的,寫滿了吃驚。
“切,才不是他尼,當初我那是吃了沒有經驗的虧了。”
“嗬嗬,還吃了沒經驗的虧了,看來你真的是把林堯森那個渣男徹底從腦海中移除了。”阮鶯鶯笑嘻嘻的接著道,“伯父你也別擔心了,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問過醫生了,傍晚伯父就能醒來了。”
“恩。”洛夕看著病**睡著的洛鳴,心頭暖暖的,暫時忘卻了近期發生的各種煩心事。
“好啦,開心點。”阮鶯鶯笑嘻嘻的用胳膊肘搗著一旁的洛夕,兩眼發著光亮,賊兮兮的問道,“說說你前麵說的那個人是誰,我認不認識?”
“沒呀,我沒說呀,一定是你聽錯了。”
在洛夕打死不認賬中,阮鶯鶯放棄了,身為她的閨蜜阮鶯鶯知道若是洛夕不想說的事情、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有千萬種辦法也很難逼她開口,使她動手。
“切,不說就不說,早晚有一天我會知道的。”
午後,還想陪洛夕多呆一會的阮鶯鶯接到了阮茗打來的電話急匆匆的走了,臨走前還神秘的衝著洛夕一笑,講了一段讓洛夕聽的摸不清頭腦的話。
整個病房又安靜了下來,一夜沒顧上休息,洛夕沒能支撐住疲憊的身子,單手搭在父親的病床前睡了過去。
不一會,病房中傳來一深一淺的呼吸,均勻有序,父女兩的夢鄉中,合著的病房門緩緩打開,走廊照來的光線隨著門縫由點匯聚成線,由線凝集成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