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巨大的反差一點不像邱佳佳的風格,放在平日裏,別說邱佳佳會因為做錯事情來親自道歉了,就連別人說她兩句,她肯定會加倍還回去,豈會像現在這般一直隱忍著,聽著他們的數落,還不厭其煩的跟洛夕道歉。
“鶯鶯,行了。”聽到了洛夕的話,阮鶯鶯停止了對邱佳佳的指責,主動退到洛夕的身後。
“洛夕,對不起,請你原諒我!”邱佳佳不厭其煩的重複著,道歉的話,從一開始的小聲到了後來漸漸一般大小了。
“邱佳佳,經過那事作為你過錯的懲罰你當天就離開了此次的複賽了,從那刻這事對於我就已經過去了,所以你的道歉對於我沒有這個必要,你走吧。”洛夕字字句句清楚的落到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同時,洛夕說完這話,邱佳佳斜眼看著身後紀瑞那邊,才轉過來向洛夕鞠躬表示再次歉意,才回到邱父的身邊,退出了洛夕他們的房間。
眾人隨著邱佳佳、邱父的離開,也漸漸散場了,紀瑞則走在了最後,正帶上門的那一刻,洛夕終究沒有忍住叫住了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想必洛小姐是聰明人,有些事情解鈴還是係鈴人,我隻能說到這了。”紀瑞的輕描淡寫下,關上了門,屋內再次是陽光滿地,一切似乎都沒變,卻又有有不同了。
阮鶯鶯看著站在門口邊發呆的洛夕,搖晃著她的膀子,“夕兒,剛剛紀瑞跟你說的什麽?”
“沒……沒什麽。”
“邱佳佳的突然到來,是不是與顧三少有關呀?”阮鶯鶯賊兮兮的笑著,趙芯坐在桌前,麵對著他們豎著兩耳朵聽著,眼巴巴的看著,酷似生氣的河豚。
“怎麽會,啊,好困,你們加緊,我再睡一會。”
在阮鶯鶯與趙芯兩人的“眉來眼去”中,看到的是洛夕落荒而逃的身影。
停著小型私人飛機的山頂上,邱佳佳氣衝衝的將邱父甩開一大截,一人先衝了進去,邱父隨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