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太不應該了。”洛夕繼續數落著,“我這麽久沒到,你都不知道過來找我,你這點做的不好,考核時間要無限期延長。”
“夫人,我錯了,懇求組織放寬條件赦免一次,別延長。”
天知道,剛剛他去提車,飛速的走過去隻用了兩分鍾見她沒來,又飛速的趕回來。就怕他的寶貝被他人看上了,帶跑了。
“抱我走,我就考慮考慮。”
顧晨打橫將洛夕抱起,側身朝門外走,粥店的老大媽老大爺朝他看過來的眼神頗有深意,顧晨衝他們二老,點頭一笑。
打開車門,洛夕對著鏡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脖子處還殘留著昨晚某人留下的記號,抹了粉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她還是不放下,又用手拍了拍,將衣服領子往上提。
“怎麽,冷?”顧晨捏著她的小手,感受著溫度,“不冷。”疑惑的等待著洛夕回應。
“都是你,這些還有……”洛夕咬著唇沒繼續說下去,兩眼瞪著他。
“我這……”對於她的控訴,顧晨有點無措,“不是沒忍住,夫人要是生氣的話,來這裏,還有這裏夫人隨便懲罰。”
洛夕瞧著他一臉的春風得意樣,一巴掌拍過去,車內顧晨大叫著,“夫人,您要把為夫給拍散架了,以後沒人伺候夫人了。”
“可真會往臉上貼金,時間不早了,我走了,你真不去?”
“我這衣服還是昨天的,夫人您去就好,一會我讓文浩在拐角處等你們。”
“不必了,我自己會打車。”
看著洛夕轉臉就不高興了,顧晨很是無奈,打開車縫的門瞬間一帶,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壓住她的腦袋,兩個額頭相貼著,“聽話,別鬧。”
“我帶我爸打車,明天一早你來接我當我的搬運工。”
“好。”
洛夕看了一下時間已經經他們磨嘰到了九點鍾了,再次打開車門,剛側過來的身子又接著被顧晨掰了回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