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堯森隨意的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走出浴室,直徑往臥室走。
“大晚上坐這跟鬼一樣想嚇死人呀!”
沙發上秦芬一人坐著,客廳的大燈已經關掉隻剩光線比較暗的小燈,形成了一個黑影。林堯森經過沙發才看到秦芬的存在。
他一腳上力道不輕,秦芬吃痛的收回腿,挽著身子捂著被踢的已經泛起紅腫的腳踝,“我……堯森,我不是故意的。”
“滾開點。”林堯森氣憤的再次踢著擋在他前麵的腿,秦芬連忙縮回。
咣當一聲。
接著,啪啪啪的聲響。
“要死滾一邊死去,別在這邊跘老子!”林堯森三個巴掌下去,手打酸了甩了甩抽回來。
“我……我不是有意的。”秦芬低著頭掩飾著被打腫的側臉,整個人往沙發裏麵縮去,眼睛斜視著,“堯森,你和我們依兒的婚禮……”
林堯森和洛依兩人領證到現在婚禮卻一拖再拖,現在洛依流產了事情鬧大了,再不辦婚禮的話,以後洛依在林家的地位真就岌岌可危了。
“大晚上的能不能別這麽煩,滾開,滾開……”林堯森一副不耐煩的口吻罵著,疾步走向臥室。
到了臥室門口他直接踢開門,洛依剛流產身體上的不適下剛剛眯了過去,被這一聲巨響驚醒。
“堯森,是你回來啦?”洛依瞅著門口進來的人看著,又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鍾,“怎麽搞這麽遲的?”
“他媽的,你也來責備我,啊……”
男人的一聲巨吼淹沒在劇烈的關門聲中,秦芬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我沒有。”洛依覺得無比的冤枉,她隻不過問了一句林堯森卻她這般吼叫。
“堯森,你要幹嘛,幹嘛呀!”
林堯森並沒有給洛依沉寂在委屈的時間,一把上前掀開了蓋在洛夕身上的蠶絲被,瞬間露出了顯露出她深身上套著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