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手護著劃傷的口子,“沒事,小傷。”
這點痛跟心裏的痛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躺在病**的洛鳴也急了,連忙問道,“夕兒,怎麽了?”
“沒事爸,剛剛不小心劃到了手而已。”洛夕說的風輕雲淡的讓阮鶯鶯將洗好的水果給洛鳴送過去,自己卻一人待在洗手間裏。看著鏡子中熬白的臉色,嘴角帶著抹不去的苦澀。
洛夕現在不是考慮這麽多的時候,先把洛依的事情解決。
調整好狀態後,洛夕走出洗手間,“你們都看我幹嘛,我沒事,真沒事。”將手伸到阮鶯鶯和洛鳴的麵前搖晃著。
“夕兒,我陪你去包紮一下吧。”阮鶯鶯還是不放心,洛夕看著窗外醫院門口圍著的小人點,“也行。”
“夕兒,你沒事吧!”
阮鶯鶯跟著洛夕下了電梯一問再問,洛夕不厭其煩的回答,“我沒事,不過他們就不一定了。”
順著洛夕的方向,阮鶯鶯看到了站在市第一醫院門口蹲點的那些記者們,由於昨天記者們群裏出現在醫院裏麵造成的影響很不好,當天醫院院長就發話了不給記者再進醫院。
於是乎一大清早,記者們得知了洛夕還在醫院就守在了大門口,隨時等候著。
“夕兒我跟你一起出去,這些記者太可惡了,居然把你說出那樣,還有那些群眾各個眼睛都長在後腦勺上了嘛,一看洛依那種賤女人就是白蓮花的貨色,怎麽各個都把她捧得跟天仙似的,我呸!”阮鶯鶯擼起衣服袖子頗有一副隨時幹架的造型。
“哈哈……鶯鶯,這些年,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洛夕瞧著阮鶯鶯的樣子,好似說她的那些人在說鶯鶯一樣,“真好。”
阮鶯鶯還是原來的老樣子,隻要一看見別人欺負她,別人說她永遠第一個衝到她的麵前。
“快開,洛夕她出來了。”也不知是哪個小記者在人群中叫喊著,這麽一嗓子下去,一旁等累的蹲在原地休息的大家們,各個頓時精神勁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