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洛夕跟著顧晨一起回了趟顧宅,精心將自己打扮了一下,穿上了前陣子顧晨專門從米蘭空運來了米蘭這期時尚周上最昂貴隻此一件的美人魚形連衣裙。
隨著限量版的賓利車門打開,顧晨紳士的走到她的車門前,挽著她嬌柔纖細的腰肢。淡粉色連衣裙裙邊鑲嵌著無數藍鑽石,淺V字形領口正下方是一整塊心形粉鑽。裙擺隨風舞動,從後麵看宛若夜晚碧藍的深海中坐在礁石上望著一輪明月淺唱的鮫人。
洛夕的長發發梢微微卷起,精致的麵容在昂貴的連衣裙襯托下顯得更加嬌小動人,跟著顧晨的腳步緩慢的走在一路鋪向大廳的紅地毯,聚光燈下的她一顰一笑那般的攝人心魂。
隨著離大廳越來越近,顧晨摟著的手越發的緊,眼神裏散發的寒氣也越發的重。
“夕兒,今天的你簡直豔冠群芳。”
剛進酒會大廳門口,就聽見阮鶯鶯嘰嘰喳喳的聲音,反而白晉軒站在一旁安靜的隻是唇角勾起愉快的弧度。
“鶯鶯,你……”洛夕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阮鶯鶯,鬆開了顧晨的手,將阮鶯鶯拉到了背光處。
被洛夕突然拉出來,阮鶯鶯一點都不知道為何,臉上寫滿了詫異和不解,還開口詢問洛夕是不是有啥悄悄話要跟她說。
瞧著阮鶯鶯沒心沒肺的樣,洛夕算是體會到了阮茗對於阮鶯鶯過分的操心也不是全無道理可言。
“鶯鶯,你怎麽跟著白晉軒站在大門口迎接客人?”
正如洛夕所猜測的阮鶯鶯和白晉軒一起站在門口全是白晉軒的主意,關鍵是阮鶯鶯並沒有覺得這樣有啥不好的,在她的認知中,她已經將白晉軒當成朋友了,而白晉軒向她開口幫忙,她出於朋友僅幫個忙而已。
“鶯鶯,你難道沒覺得你和白晉軒兩人一起站在門口迎客很有一種……”
“有一種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