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顯然傻眼了。
他仔細思考了一番,這才發現他們家鋪子這些日子已經有數十個繡娘想要辭工,一開始他還沒在乎,反正他們家鋪家大業大,也不在乎這些繡娘在不在,但是少了一個兩個還好說,可是這少了幾十個,這就有些誇張了。
這不這些繡娘剛剛提出,他便立刻問到他們究竟想做什麽,這才從而得知了原來林悅悅家的鋪子居然在燒繡娘,而這些繡娘們都想過去瞧瞧,他們都覺得對麵的生意更好,想必會給的工錢會更多。
這些繡娘都知道誰家的生意更好一些,他們平時在鋪子裏忙來忙去不關照,這些也是近些日子才知道林悅悅在對麵開了間鋪子。掌櫃雖然有些震驚,但到底沒當回事兒,在他的印象裏,這林悅悅還不過是那個村裏來的村婦罷了,不過是有些手藝能夠秀些集美的帕子罷了,也不過是得了幾個城裏小姐的賞識,能有什麽好的出現?
再說了,林悅悅選擇買下他們鋪子對麵的那家鋪子,就已經證明了她想與他們為敵,隻是這時候這掌櫃都不放在眼裏,在他看來不過是個村裏人罷了,能有什麽好的主意,這經商開店可不是繡花不是那麽簡單,幾筆就能勾勒而成的,而是要費大心思吸引不到客人來,這生意還有什麽好做的?
再加上林悅悅剛開業幾天,對麵就有不少叫囂聲傳來,他還當是大家不滿意呢,心裏還想著這林悅悅做生意做不成,恐怕還是要乖乖滾回鄉下,誰曾想就是這麽幾天的不關注。
他們家就有不少繡娘要被對麵挖了過去,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他平時雖然是管著鋪子裏的,一邊當掌櫃一邊當小二,這間鋪子幾乎是由他全權負責,他一直都忙於鋪裏的事兒,再加上最近生意變好了,他也沒那麽多心思關照別人,這才讓林悅悅有了喘口氣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