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雲寒說的這個名字,林悅悅好像曾經聽說過,她總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十分的熟悉,可是這份記憶就像是刻在腦海中,突然一下子卻消失不見了。
她皺了皺眉頭,看見此時神色有些異常的成雲寒,然後便不再說話了。
當天林悅悅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她即便是在鋪子裏忙著手上的生意,但是腦海中也依舊會想起這個熟悉的名字,她在心中想了很久,終於在拿手中的帕子的時候突然回憶了起來。
難怪她會覺得這個名字這麽眼熟,原來這名字的主人便是上輩子成雲寒的死對頭,當初上輩子成雲寒也如今天一樣來到了鎮上讀書,在鎮上做活,但是她林悅悅卻沒有跟著一起來,那個時候她還留在村裏幫他照顧成香香和李玉娥這對母女,天天被他們打罵,當牛做馬,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所以她對這個陸行的名字倒是不太敏感,隻是一時間有這個印象罷了,現在她才剛剛想起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說到底,讓到現在也隻是知道這人在上輩子是成雲寒的死對頭,可卻不知道他對成雲寒究竟做了什麽,眼下這個人的出現讓林悅悅心頭猛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來。
她總覺得這人的出現便是在預示著什麽。
總之這一切還不太好說,但是她現在左思右想還是覺得要提醒一下成雲寒,雖然說這些是上輩子的記憶,但卻並不知道上輩子究竟發生了什麽,這陸行又是如何算計成雲寒的她一概都不知道。
而馬上就要秋試,成雲寒又要去參加考試了,這些日子林悅悅連做工都不想讓他做,隻讓他一個勁的好好休息,順便再複習書本。
關於這個事兒,她早就思考過了,成雲寒注定是要成為首輔的,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一輩子到哪裏都是一樣,再說了他做官是個於天下都有利的大好事,雖然說上輩子的成雲寒對她並不算好,也並沒有做到一個做父親和做丈夫的職責,但是這一輩子她還是選擇了花銀子去供成雲寒讀書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