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成雲寒脫了外衣躺在了**,林悅悅硬著頭皮,慢吞吞的去脫自己的外衣,最後心一橫,索性將外衣扯了下來,反正裏麵都穿著衣裳呢,怕啥!
等她再去看那床,真的是夠小了,若是兩個人睡,隻怕必須人挨著人,緊緊貼著才能睡得下,過去自己睡得時候不覺得,現在真是越看越小,而地上就連打地鋪的地方都沒有,失算了失算了……
就在林悅悅一籌莫展之際,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阿公在外麵道,“讀書人,能喝酒嗎?出來陪陪我這個老頭子。”
成雲寒看了看林悅悅,沉吟一番,下床穿上了衣裳,“阿公稍等,我這就來!”。
林悅悅一聽,阿公簡直是大救星,成雲寒剛下床,她便躺在了**,“去吧去吧,想來這個阿公也是常年沒人陪的,米酒不醉人,你就是多喝點也無妨。”
成雲寒穿上了衣裳,回過頭來看見林悅悅全身都縮在了被子裏,跟個粽子似的,眼裏還帶著喜悅的光,哪裏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卻也覺得好笑。
於是囑咐道,“初秋夜涼,你仔細點別凍著了。”
“嗯嗯,嗯嗯,快去吧。”林悅悅頭點的如同搗蒜。
成雲寒出去不久,林悅悅便困得睡著了,畢竟這一天下來實在是累的很,特別是從村裏到了鎮上,又從鎮上再到縣城來,全是牛車,許多人擠在一起,顛來顛去,實在叫人頭疼。
竟然有些想念前世放了瓜果,鋪著軟墊,還能在上頭睡覺的馬車了,那都是在自己被休棄之後,奮鬥來的。
林悅悅睡夢中嘀咕著“渣男……”
“渣男?”說的是自己?
剛喝完酒的成雲寒推門而入,聽見的便是這兩個字,而屋內,微弱的油燈下,林悅悅全身卷起,像個小貓似的窩在被窩裏,額上已經微微沁出了汗,鼻尖微紅,看的他居然有種口幹舌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