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悅雖有有些微微醉意,可還不至於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還沒感覺,她正預備推開成雲寒時,卻見他修長的手指放在薄唇上,對她道,“噓”。
“怎麽了?”
成雲寒用手指了指屋頂下頭。
原來這酒樓的頂層還是住宿的地方,他們正坐在其中一間上,此刻那屋子裏正發出一些微妙而奇特的聲音。
林悅悅好奇心害死貓,居然動手扒開了一塊磚,兩人一齊朝下麵看去,隻見兩個光條條的人影纏在一起,一個女子嬌嬌的道,“姐夫,用立……啊……”
我了個……*#!大擦啊!
怎的她手這麽賤,竟然去扒磚!其實她是聽見了女子聲音,反應過度,生怕又是女子遇見渣男,誰曉得是兩個心甘情願的人。
林悅悅在心裏替那女子的姐姐點了柱香,真是可憐的緊,嫁了個男人,卻同自己妹妹好上了。
成雲寒也瞧見了,此時雖然有涼風,兩人的臉上卻都是通紅的。
林悅悅很想將手上的瓦片扔下去,壞了兩人好事,成雲寒見狀趕緊將她拉著,抱了下去,誰知他們這麽一動,那壇酒卻倒了下來,盡數倒盡了屋子裏。
兩人下去的瞬間,聽見屋子男女一起尖叫怒罵的聲音。
林悅悅想著那勾男女被酒淋濕的場景大笑著,被成雲寒捂著嘴巴,躲進了後麵的店家。
那店裏的小二看見二人,一男一女,這日子,這個時辰,來他們店裏,定然是住宿的。
“客官,運氣好,上好的客房還剩一間,保管你走完了這條街都沒其他地方住了。”
原本隻是為了躲那勾男女才進來的,可現在想想,這個時辰,阿公阿婆隻怕睡下了吧,現在回去,恐擾了他們清夢。
“多少銀子?”
“不多,不多,三百文。”
“平時不過才一百文,今日怎麽這麽多?”
這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