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悅躺在大**,發出舒服的感歎,這床棉花被是吳梅花早些年親手做的,就是她出嫁都沒舍得給她帶走,就指著讓她回來睡呢。
對比之下在成家裏,成雲寒之前蓋的那些被褥都是這什麽破爛貨,麵上看著好看,裏頭卻是空空,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如今的鋪蓋還是她的嫁妝。
林悅悅突然想起他在齋舍的被褥了,估計肯定不會好到哪裏去的,突然有些心疼他了,一個養子,還有一個黑心的後母,倒是他,從未叫過冤屈。
哎……
林悅悅狠狠的錘了自己幾拳,真是腦子又糊塗了,趕緊睡覺,他可是未來的大首輔,誰可憐都不會可憐到他身上的!
還是早些睡吧,明天一早還得麵對成家那母女倆!
第二天一早,林悅悅便趕在林大郎前頭早早起床,煮了雞蛋,烙了韭菜餅子,又煮了一鍋白米粥,這麽一頓早飯可算得上極其豐盛了,更誘人的是那韭菜餅子上還滋滋冒著油花,這在農村可是少見的很,就是過年,也不是所有人家都能舍得用上這麽多油的!
林大郎要走街串巷去賣貨,是以起的很早,看見林悅悅在廚房裏忙活,嚇了一跳,“悅悅啊,這一大早你是幹啥呢?”
“爹,趕緊的,把飯給吃了再去忙。”
“這麽多東西?”林大郎的驚訝全在臉上,可對於自家閨女用了這麽多金貴的油麵卻隻字未提,隻道,“辛苦咱家閨女了。”
然後狼吞虎咽的吃了飯。
林悅悅又用油紙包了兩個餅。還有一個雞蛋遞給他,“爹,拿好了,中午吃,若是不夠再買個包子吃,或者去吃碗麵,如今我能賺銀子了,你和娘別舍不得花!”
“你能賺什麽銀子,姑娘家家的在家裏好好幹活,把你婆婆給伺候好了就成,女婿讀書用錢,有我和你娘呢!”
林大郎不過是以為她去給人家縫縫補補的賺個三五文零用,壓根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