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霆不禁的呲笑道:“這個汪先生架子倒是端的高啊。”
“地是人家的,人家架子端的高又怎麽樣?”
“嗬”蘇霆不於置否的輕笑,心裏暗忖,清歌啊,你到底還是門外漢啊。
遠楊集團放眼在整個京城有幾家公司敢公然來得罪,可這個不見其人不聞其聲的汪先生倒是敢把架子擺的這麽大,勢必就是有人在給他撐腰。
顯然這件事和傅景琛的那個媽脫不了幹係,這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的。
隻不過這林慧楠安排過去的徐若萱卻還是被汪先生拒絕了,這其中的緣由就值得耐人尋味了。
蘇霆沒說話,細細的喝著自己手裏的茶,這種事他就是有心也未必幫的了清歌。
倒是如今這徐若萱沒有把汪先生拿下來,這倒是說明清歌還有機會。
“你說我是不是該去見見這位汪先生了?”清歌一臉深思的模樣。
蘇霆撇了她一眼,淺笑出聲:“看不出來情商見長啊。”說著還戳了戳她的腦門。
惹得清歌滿臉不喜的盯著他:“我情商一直都很高好嗎,隻是我剛剛接觸這一行而已。”
“嗬,還順杆子往上爬了。”蘇霆打趣她。
她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計較,她還要好好的思忖思忖怎麽把這位深居簡出的汪先生給約出來。
蘇霆瞥見她的眼神,懶懶的出聲:“我要提醒你啊,你工作也適可而止,別忘了你現在還是一個病人,雖說現在是把你的心髒給換掉了,可是還是有個觀察期。”
她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等身體恢複一點了再說的。”
蘇霆聞言沉寂了半響,突然擰著眉頭深思的看著她:“要是有一天你發現姑姑姑父的死和傅景琛沒有關係,這一切你會不會後悔?”
清歌臉上寫滿了不可能的看著蘇霆“怎麽可能,是父親的秘書親自告訴我的,怎麽可能會騙我,再說”蘇霆仔細的看到清歌臉上突然的一抹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