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這一場她曾經期待萬分的婚禮,如今不得不棄之腦後。
更別談工作上的事,現在時間越是臨近婚期,她就愈發的感到不安,心裏總是沒緣由的就發慌。
就連她的母親都看出了她有心事,不止一次的告訴她,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他們徐家也已經上了這條船,現在也是已經下不來了的。
而她每次聽到這個話也總是蔫蔫的,打不起精神來,莫名的就是很疲憊。
而事實也證明了,她和傅景琛的婚禮也絕不會一路順暢的到底。
時間是一分一秒的劃過,離他們婚期的時間也是越來越緊促。
林慧楠知道傅景琛對婚禮的事是絲毫不上心的,於是她就自己安排好了一切,到時候隻要傅景琛去走個過場就行了。
對於結婚證這樣的證件,她是打算等婚禮的儀式完成之後,在讓她們去辦的。
畢竟現在的傅景琛來看也是不適合去辦結婚證的。
既然如此那就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以後再說,彼時他也該是死心了。
這一場婚禮可謂是各有各的打算,每個人的心裏都埋藏這幾分的算計和防備,比起和清歌的那場簡單的婚禮而言。
這一場更像是一場商業聯姻。
不過這些也都不是傅景琛在乎的,他關注的隻有在婚禮當天的那一場好戲罷了。
無論老宅裏的傭人是如何的喜氣洋洋,又還是長輩對這場婚事的期待,他全然不放在眼裏,每天依舊過著自己清閑的生活,仿若一個沒事人一般。
悠閑的摸索著他爺爺的那副象棋。
中午時分,他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他還在認真的思考著眼前的一個棋局,不甚在意的抄起手機。
看都沒看的就接過:“喂”
他的一個字眼剛剛吐出口,對麵就接到。
“老三,那個催眠的師傅我找到了,在外省。”
對方的話音剛落,他剛剛還在琢磨這棋局的眸子突如其來的緊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