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低垂著頭,沒有去理他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陳昊然也隻是看著她的模樣,甚是覺得好笑,隻是不知道傅景琛看到她現在的模樣會是作何感想。
他手扶在自己的下巴上,眼眸裏探過一縷一縷的深思。
清歌雖是低垂著頭,可是陳昊然的目光侵略意味太濃,讓她不得不抬起頭來對視他的目光。
“該給我看的,聽得東西,你都給我看了,聽了,現在,你還有什麽事嗎?”她出口問道。
陳昊然不知道在深思什麽突然入神了,聽到清歌的話音響起,他才恍然回神:“恩,沒什麽了,隻是希望你別忘了明天要和我一聽出席你前夫的婚禮。”
聽到這句話,清歌恍惚的又想起剛剛的那段錄音“我選徐若萱”,這句話仿佛就像是魔音一般的一直在她的腦海裏回**。
斂了斂眸對著陳昊然的身影道:“我自然不會忘,隻是希望你以後別後悔。”
陳昊然離開的腳步突然一頓,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後悔?那個能讓他後悔的女人都不在了,那娶誰還不是娶,再說娶了她還能胳應到傅景琛,讓他這一輩子永遠隻能看著,夠不著,到底是誰後悔呢。
他沒吱聲,隻是隨後剛剛頓住的步子又抬起來,離開了。
在他走了以後,清歌才拿起自己的手機開機,剛剛開機一連串的震動就沒斷過,就這樣持續了將近一分鍾手機才安靜下來。
她沒有點開短信和那些未接來電,隻是粗略了掃了一眼。
嗬,在她任命的第二天就出現這樣的醜聞,若說不是有人暗算她,她都不相信。
何況報紙上篇幅最大的那張照片不正是她在高山是暈倒的照片,這下連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一定是徐若萱幹的。
隻是在自己婚禮前一天把這些資料爆出來,她的心也是夠大的。
她掃了眼報紙莫名的嘴角就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