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怔住了,一時不查,陳昊然竟然伸出她的舌尖在清歌小巧圓潤的耳垂上舔舐而過。
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背後陰森森的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他又用眼角的餘光掃過傅景琛的臉上,見他臉色陰沉如水,心中不禁洋洋得意一番。
隻是他那曖昧的舉動,沒有讓清歌心底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倒是有種被蛇舔舐的感覺一般。
心底是又恐慌,又迫切的想要抹去他舔舐她的那種感覺,清歌打了一個冷顫。
陳昊然沒有注意清歌此時渾身散發出來的抗拒,隻顧著欣賞台上傅景琛那想揍他又揍不到憤慨。
滿足了心中的快意,他才回神看著清歌滿臉的對他的抗拒,嘴角緊抿著像是在忍耐什麽一般。
陳昊然淺笑著問她:“你還真的為他動容了?你別忘了就算你父母不是死於他的手的,可你那段被催眠的記憶還沒想起來麽?”
清歌猛然的扭頭盯著他,捕捉到他話裏的重點:“催眠的記憶?那是什麽意思?”
“嗬,沒想到你還沒想起來,那就等你想起來了,我們在好好聊聊吧。”他有些意外,但又是一副不甚在意的語氣說到。
清歌卻是在旁斂著眉狐疑的盯著他:“你是什麽意思,”沉思了一會她突然想起了他剛才的淡然,接著問到:“今天的這一幕你早料到了是不是!”
雖然是問句,但她的聲音卻是無比的堅定,仿佛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了一般。
陳昊然聞言突然笑了起來,靠近清歌,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好笑的說著:“究竟是誰說的陸清歌不學無術的,現在看起來你還是挺聰明的嘛。”
被他輕挑的調戲了一番,清歌斂著眉看他:“從剛剛開始你就是抱著一副看好戲的心態來的,這麽明顯的表情還想別人注意不到?”
說著她複雜的看了看台上已經失魂落魄的徐若萱一眼:“我現在可以理解為,是你利用完徐若萱後將她拋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