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琪臉上飄起一抹緋紅,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她還是會去想。
她多希望終有一天自己能穿著一席白紗站在他的身旁,挽著他的臂彎一起跨進那個神聖的地方。
如果有這一天,她不介意它會來的晚一些,隻要它回來,她就可以等。
隻是她自己也明白,這一天之於自己而言不過隻是黃粱一夢,一場自己奢望多年的夢。
麵對蘇霆的調笑,她突然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是要告訴他,其實她很想做他的新娘。
還是說她不想看到他和別人一起走進婚禮的殿堂。
隻是無論哪一種她都是不敢說出口的,若是說了…他隻怕會當場冷場吧。
她似是無奈般的對著他笑了笑,算是對他的回應了。
愛情受傷的,總是那個最先愛上的和愛的最深的,這句一點也沒說錯。
她會為了他的壞情緒而感到心緒不寧,也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揣揣不安一整天。
可他卻是未必,她永遠在追著他的步伐再跑,她多怕自己攆不上他的步伐。
曾經她是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這個傅家大小姐,會為了一個男人喪失自我,活的如此卑微。
可如今自己這番卑微,倒是很難讓她在想起當年那個和清歌一樣張揚跋扈的她了。
蘇霆看到她臉上那抹牽強的笑意,嘴角彎著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她的頭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
不僅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就連他的心跳也是聽得十分清晰。
蘇霆感受到她身子的僵硬和不安,輕聲的哄慰道:“好了,別想那麽多,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她抿著唇沒出聲,好,怎麽不好,如果時間可以停止她希望永遠停在這一刻。
可她如何能把自己心底的擔憂和不安朝他緩緩述說呢。
想到此一直睜開的眸子,不禁垂了垂,眸色黯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