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早上的那場婚禮,清歌又想起在過道偷聽的那些話,再麵對陳昊然的質問倒是有些覺得好笑。
本來他們也就不是真正的戀人關係,他哪門子來的這番質問。
“我有事”她沉靜的解釋。
陳昊然卻又一點不依不饒的味道,冷聲呲笑:“什麽事,連招呼都不跟我打就離開了。”
“我們不過就是合作關係,陳總還是不要越界的好。”清歌對他這番查崗的行為覺得惱怒。
陳昊然聞言,眉頭挑了挑,坐在自己的座駕上,手指有一拍沒一拍的敲在方向盤上,眼眸裏閃著一絲精細的光芒。
清歌的這番話明顯的是讓他不要管自己不該管的事,不該管麽?嗬。
他想起剛剛有人發給他的照片,雖然不知道那人是出於什麽心態給他發的,不過看起來,那人應該是十分的想要看他和傅家的矛盾。
不然也不會將清歌和傅景琛一起手拉手離開的照片發給他了。
想到此,他從煙盒裏抹了一支煙出來,靜靜的點燃。
然後才對著電話那頭有些不太高興的清歌意味深長的道:“看今天傅景琛給自己洗白你的內心是不是很感動?”
清歌聽到他的話,握在手裏的手機不覺緊了緊,背後一片的微涼,他怎麽就會突然提到了傅景琛。
她第一時間想到在過道裏,自己和傅景琛被他發現了。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現在從陳昊然的口中聽到傅景琛兩個字,她難免的就有些心虛。
不過還沒輪到她開口說些什麽,陳昊然便又開了口,不急不緩的:“其實傅景琛洗白了有能怎麽樣呢,你們之間隔著的根本就不是些,隻不過現在的你被自己的記憶蒙騙了而已,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做些讓將來的自己後悔的事。”
清歌原本是坐在**的,聽了他的這番話竟在不自覺間下了床站著,還顯得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