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客廳的啜泣裏緩過來之後,她就躺進了自己的臥室裏,蓋著被子一直渾渾噩噩的睡著。
連午餐也沒吃,客廳裏依舊還是她早上發泄時弄出來的一片狼藉。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女人,家裏會有鍾點工準時來打掃,她也懶得去廢那個心神去收拾。
有些情緒壓在心裏憋久了,爆發的時候總是會有一點出乎意料,而她自然也是沒有想到。
自己居然也會這樣的頹廢和逃避,這種情緒不是在她三年獨自生活的時候早就被磨的一幹二淨了嗎。
看來她骨子的一些變化,無論經曆過什麽也不能徹底的就淡漠在人生的變故裏。
門鈴的聲音不是很大,卻足以能驚醒正在噩夢中的她。
夢裏她仿佛看見自己的父親正從高樓上墜落下去,而她卻絲毫沒有辦法去阻止,想要拉住他卻發現根本就是徒勞。
恍惚之間她急得滿頭大汗,突如其來的門鈴聲打斷了她的噩夢,她喘著氣看著自己頭頂上的天花板,眨了眨眼。
好一會似乎才反應過來,夢裏的場景似乎太過真實讓她現在回想起來,仍舊是一身的冷汗。
門鈴聲還在鍥而不舍的響著,清歌等情緒緩和下來以後,才深吸一口氣,然後下床趿著拖鞋,慢慢的晃**著過去開門。
可能是還沒徹底緩過神來,她的精神看起來有些差。
對於這個一直摁著自己門鈴的人,她暗暗的想應該不會是傅景琛說的那些記者吧。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皺著眉頭把門打開,清歌抬頭去看眼前的人,正想說些什麽。
她抬頭一看,頓時就驚愕了,她沒想到薑律竟然都沒提前打一聲招呼就這麽過來了,而她似乎透過他的眼神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有多憔悴。
她以為他在別的地方出差,好歹也要再過個三四天才會過來找她,但是怎麽也沒想到他的速度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