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不再說話,隻是仍舊將那碗湯端在她的麵前,好像她不喝他就不會罷休一般。
清歌看著他的眼睛,半響她似是無奈的接過傅景琛手裏的碗,強忍著惡心將大半碗湯喝進了肚子。
傅景琛見狀端起旁邊的茶杯遞給她:“壓一壓嘴裏的味。”
清歌是真的被那碗湯給惡心到了,看到傅景琛遞過來的水,想也沒想的接過,小口小口的抿著茶水。
好半響傅景琛見她皺著的眉頭才鬆緩了許多,他斂了斂眉,隨即扶起筷子一旁幫她布菜。
清歌放下茶杯的時候麵前的小碗裏已經有不少的菜色了,大多都還是她喜歡的。
偶爾有那麽兩個菜是她不喜歡的,但是一看就是這男人故意點的。
她沒說話,扶起自己手裏的筷子,沒出聲低著頭吃自己的飯。
傅景琛注意到他給她夾的她不喜歡的菜,全都被他撥到一邊,動都沒有動過,眉頭不禁擰了起來。
黑眸裏的幾分笑意卻是不見眼底,他低聲的道:“身體這麽不好,還這麽挑食,你是想以後老了每天都在醫院?”
清歌有幾分失神,手裏的筷子也不由的僵住了,她看著傅景琛,眉目間隱隱灼灼的帶著幾分怒氣。
她今天忍他已經夠久了,早上開始到現在,可這男人似乎還有愈演愈烈的形式,絲毫不在意她剛才的忍讓。
她涼涼的看著他:“傅景琛,你昨天晚上喝的酒是不是還沒醒?”
她的嗓音溫溫淡淡的,一如她今天整個人一樣,乖乖巧巧的,他親她她也不會發大脾氣。
導致一時之間傅景琛沒有反應過來,好一會看到她眉間的怒氣了,他才明白幾分。
側目,錯開她涼涼的目光,他不喜歡。
淺聲道:“恩,可能是吧。”他一副痞痞的模樣,一如多年前她愛上的那個他。
她抿著唇眉心不自覺的皺了皺,莫名的她懷疑昨天晚上薑律和這個男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個晚上而已,醉酒在醒了之後完全就跟兩個人似的,她完全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