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熙的話音一落,話筒對麵的帶著酒醉後迷糊的嗓音就在話筒裏低低的響起:“六哥,你趕緊帶一千塊的現鈔過來救我們。”
說著話裏還帶著幾分尷尬祈求的意味,薄熙沉澱的麵色,突然眉毛一挑,好笑的反問道:“你這是沒錢付賬?”
南珂暈暈沉沉的晃**著腦袋看了一眼還在烤串的老板,點了點頭。
話筒那邊的薄熙好一會沒聽見聲音,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屏幕,還在通話中啊。
“怎麽不說話?”他斂著眉頭問到。
雖說南珂小時候很皮,沒少捉弄他,可這會他還是不免有些擔心南珂,外麵沒錢付賬有些人可是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甚至還有人還會動手。
想到這裏,剛剛還舒展的眉毛,這會已經全部擰在一起了,他喂了幾聲,電話那頭始終沒有聲音。
他不悅的看一眼嘈雜的包廂,隨後起身往外走,一旁淡漠的抽著煙的宋西爵看到薄熙抬腿往外走的步子,倒是覺得有幾分意外。
他這是要提前退場了?
薄熙拿著手機到了一個相對安靜一點的環境了,才皺著眉頭對著電話那頭的南珂喊了好幾聲。
就在他焦急的腦子裏閃現過無數總可能的時候,電話那頭才應聲道:“怎麽了?”
“你剛剛怎麽不說話?”
薄熙提到嗓子眼的心頓時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胸腔裏。
剛才最在對麵的清歌突然倒在地上,南珂顧不得還在打電話,就在別人的幫助下把清歌扶了起來。
這會拿起手機她才反應過來剛剛她點頭,薄熙看不到。
“我們是沒錢付賬,你快過來啊。”南珂催促道。
“你們?”或許是剛剛包間裏太吵了,這會薄熙才知道好有別人和南珂在一起。
南珂有些不耐煩的道:“我和清歌在一起,你趕緊過來,再不過來我今晚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