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沉著臉色,起身下床,拉開了窗戶的窗簾,光著腳踩著地板,她想要找到自己昨天身上穿的衣服。
可是翻遍整個臥室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甚至臥室裏和她昨晚迷迷糊糊記憶裏的亂亂一點都不像。
無疑這是有人清理了臥室,這個人是誰也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清歌抿著的薄唇越發的緊了,身上裹著一身男士的睡衣,她就光著腳走出臥室。
她不知道這個時間了傅景琛還在不在家裏,若是不在,那她至少還可以讓朋友送來衣服急救一下。
她走出去,屋子的格局不大,尤其書房的門還打開著,她一眼就可以看到裏麵帶著一副眼睛正在看書的男人。
額前的頭發今天他也沒有梳上去,看起來多了幾分矜貴,溫和的氣質。
可下一秒,清歌突然的就回憶起昨晚最後的那一陣,他也是這樣矜貴溫和的抱著她的脖子啃吻,這會不用看鏡子,她也猜的到自己的脖子上肯定全是他留下的印記。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外表看起來斯文又顯得矜貴,但是她卻常常能看到他不同的另一麵。
比如在床事上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溫和的人,反而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感覺。
尤其他好像特別喜歡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記,記得以前她的全身常常都是慘不忍睹的,像是被人**了一整個晚上一樣,偏偏他卻格外的喜歡。
清歌眯了眯眸,沒有出聲就站在書房門口不遠處,似乎是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改怎麽做一般。
她就這麽站在門口僵持著。
沒一會,正在認真看書的男人似乎就感受到了一陣目光的注視,順著那到目光的方向他抬起頭。
看到那個裹著自己寬大浴袍的女人,他抿著唇笑了笑,這種感覺真好,自己一抬眼就看到她在自己的身邊。
尤其,他的黑眸沉了沉,昨晚幾近大半個晚上的瘋狂回憶,在他的腦海裏又一點點的被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