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律為了避免熟睡中的清歌被吵醒,手上的動作很是輕柔,他將清歌先摟直在懷裏,然後再將清歌打橫抱在懷裏。
這裏離本色的距離不遠,剛剛清歌是直接跑出來的,所以也沒有開車,薑律當時更是顧不上別的,一路尾隨清歌到此。
不過這會抱著一個人走到本色那個位置的話,又著實是有些遠了,最後薑律找了一個出租車,親自將清歌送回她的那套小房子
路程不遠,沒一會就到了,薑律又將清歌抱上樓,可等到了門外的時候,薑律沒有鑰匙不得不將清歌叫醒了。
清歌迷迷糊糊的睜著自己猩紅,腫得跟核桃一樣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從兜裏掏出一隻鑰匙來,薑律將要是插進孔裏,微微的轉動,門鎖裏發出細小,但是在安靜的空間下足夠聽得見的聲音。
傅景琛坐在客廳裏,靜靜的等待著清歌下一秒的推門而入。
可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有看到人反倒是先聽到了聲音,尤其這還是兩個人的聲音。
“唉,小心,你慢一點。”薑律因為剛剛開門把清歌放在了地上,清歌迷迷糊糊的進門也拒絕他抱她。
眼看著她惺忪的就要撞在門口處的櫃子上,薑律一把將她拉倒自己的懷裏,並且還帶著囑咐。
偏偏傅景琛回頭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冷笑一聲,所以這是回去找備胎了?
清歌進門了,努力的強撐著意識對薑律道:“行了,我也到家了,你先回去吧。”說著她還朝他擺了擺手。
示意讓他放心自己,薑律看著她的模樣幾番欲言又止,傅景琛背靠著他們,屋裏黑漆漆的一片,自然也沒有人發現他的蹤影。
薑律的模樣在屋外走廊燈的照耀下讓人看的格外清晰,尤其傅景琛也是男人,他自然知道薑律現在的那副欲言又止,止得是什麽。
清歌正準備關門的時候薑律抬手撐住門框,他對著清歌道:“如果我們遲早都是要在一起的,那我現在可以提前行使我的權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