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抬起頭斜睨著她:;他們怎麽了?傅景琛以為清歌隻是在找借口,是以他一副閑暇的模樣站在一旁,他倒是要看她怎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聽到傅景琛的話音,清歌就回過神來了,她盯著傅景琛;“他們長怎麽大你從來都沒有撫養過。”
聞言,傅景琛淡淡的笑出了聲,把給清歌的水杯放在了一旁:“這件事怪我?你當初要是不出國,活著回來的時候告訴我真相,我會讓我的孩子在外麵被別的的男人養著?”
說起這件事就莫名的讓傅景琛火大,好好的自己的兒子,卻偏偏連照片都是自己情敵給他的。
清歌聽到他的話倒是不屑的笑了笑:“傅景琛,就算我當初告訴你那是你的孩子,你會相信麽?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和薑律上過床,這是你一輩子都無法洗脫的綠帽子嗎?”
往常裏,這件事清歌自然是閉口不提,原因是之前她差點再一次在他的身上淪陷,而這件事她不想去解釋,也不想在提起讓他難過,所以,清歌在傅景琛麵前從來不提。
今天她能夠再這樣的場合下睡出這句話,無疑是在告訴傅景琛,她之前說著的都不是玩玩而已,而是當真了,她是當真的要放下他了。
傅景琛一時的無言,他知道當初的事都是誤會,隻是那時候沒有記憶的他又怎麽能相信她呢,或許就像清歌說的那樣,即便是她說了孩子是自己的,隻怕他也是不相信的。
過了一會,傅景琛才抿著唇到:“那你可以去做DNA鑒定給我啊。”
“我沒覺得我的孩子沒有父親那裏不好了,所以也沒必要要讓他白白的受人委屈。”清歌抬著頭顱定定的說道。
傅景琛看著清歌,一時之間不知道在思忖什麽好一會他才道:“陸清歌,你究竟是對我那裏不滿意,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明明你是喜歡我的,可為什麽每一次我想好好的跟你說一件事的時候你就非的跟我這樣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