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淡漠的從旁邊的紙巾盒裏抽了幾張紙擦了擦自己臉上還在往下滴的墨汁。
把臉上多餘的墨汁擦掉,本來的膚色也顯露出來了不少,傅景琛直接起身拐去了衛生間,一邊打開水龍頭一邊照鏡子。
看著鏡子裏自己的那張臉他都忍不住發笑,端詳了自己的臉好一會,他才暗暗的低呲,若是換成很久以前,清歌看到他的這張臉一定會沒心沒肺的打消。
現在確實成長了不少,就連帶著笑點也變高了。
一邊想著一邊接過水衝洗自己的臉,等把臉洗幹淨了之後,他一邊拿著毛巾擦拭自己的臉,一邊朝著樓下的把樓下的阿姨叫上來,打掃書房的衛生。
阿姨上來看到書房裏的殘局,不禁都在歎氣,地板上牆壁上到處都是墨水,一看就是十分的難打理。
清歌知道自己出不去了之後,離開傅景琛的房間就徑直去了自己的臥室,把門狠狠的帶上,然後就躺在**當躺屍。
閉著眼睛,可是睡的多了,這會反倒是睡不著了。
傅景琛沒收了她的手機,上網的一切設備也都斷開了,她現在就是連電視也是看不了的。
一想到此清歌就冷冷的發笑,害怕她逃跑所以使出這種陰招,可是她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離開是早晚的事,但是這會她,耽擱不起。
想到自己還有兩天不到的時間,清歌得心就一陣一陣的發慌,在**她坐立難安的,翻來覆去。
翻來覆去的清歌,突然在自己的兜裏摸出一張機票和一張名片,是江言的清歌突然腦海裏有了一個念頭,既然江言那麽想讓自己離開傅景琛,那勢必這件事她就一定會給她處理的幹淨。
午餐的時間早已經在傅景琛和清歌的爭執中過去了,阿姨上樓叫他們下來吃飯,清歌刻意的避開了傅景琛,傅景琛知道清歌是在刻意的回避他,飯桌上他也不主動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