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的出現讓眾人感到驚訝,而且聽她的話,她好像應該是要參加這場會議的。
傅景琛看著清歌清淺的模樣,眉頭微蹙稍稍愣神隨即淺笑,隻是那笑讓人十分的寒涼刺骨。
倒是徐若萱的臉色異常難看,剛剛明明是她的任職會,卻硬生生的被陸清歌破壞,而且這女人還十分囂張的坐了給她準備的位置。
徐若萱的手心被掐出一條條血痕,足以顯示她心中的怨氣。
清歌掃視了一圈眾人的臉色,隨即才淺笑道:“剛剛在門口的時候聽說今天好像是副總的任職會,不過怎麽人沒到齊就開始了呢?”
傅景琛還沒出聲,就已經有董事開始朝清歌發難,那位董事晃著自己掉滿肥肉的臉不屑的看著清歌:“聽陸小姐這話是在怪我們沒等你?那可就不好意思了,自從三年前陸氏並購到遠揚,這席間就把陸總的牌子拆掉了。倒是不知道陸小姐今天是以何種身份踏進這間會議室的呢?”
清歌看著滿臉得瑟不懷好意的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這位胖的更頭豬一樣的董事姓王,出了名的暴發戶,這遠揚的股份還是他丈人給他的。是以他也不知道蘇家亦是董事會成員,而且股份占的還不少
清歌撥了撥頭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王董吧,你應該不知道我外公也是遠揚的三大創立者之一,手中的股份也應該算是諸位中的佼佼者吧。”
清歌刻意的頓了頓,目光掃過傅景琛時刻意的停了停,傅景琛感受到清歌的目光對視上去嘴角微勾。目光寒冷清澈。
清歌感受到傅景琛對視的視線無意中打了個寒戰,隨即錯開視線,心中暗歎和傅景琛的對峙才剛剛開始,怎麽不戰而敗。
清歌目光掃視了幾個董事,那些都是在父親出事時非但不幫忙,還將父親產業分一杯羹的人。
那幾人感受都清歌投射過來的視線,又想起清歌剛剛的話,心裏已經是明白了幾分,不禁麵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