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傅景琛就皺著眉頭,聽著客廳裏的爭執,流西苑是他曾經的婚房,掛在他和陸清歌的名下的。
不過這裏平時除了他和徐若萱住意外倒是很少有人來,更不要談像這樣的爭吵了。
傅景琛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才從屋子裏走出來。
眼前這一幕應該怎麽說呢,傅景琛從沒有想過,以前驕傲自尊有素來傲慢的陸家大小姐會前一天剛剛從他**爬起來,第二天就搬著行禮,賴在他的家。
傅景琛有些失笑,這算什麽,對她當年不負責任的出走負責?
清歌還在門口和徐若萱爭執,徐若萱刻意的站在門口堵住清歌前進的步伐,仿佛這樣就可以攔著清歌一樣。
清歌不屑的看了徐若萱充滿咒怨的眼神,突然不經意的邪魅就闖入她的眼斂,一別三年。他這一身邪魅的氣息倒是依舊可以讓她死如灰燼般的心蠢蠢欲動。
清歌哂笑,仿佛很多年前她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也是他這副邪魅的氣息吸引了她,此後,她更是為此在他身後拉開了愛情長跑線。
徐若萱看著清歌臉上情緒波動,一準就猜到傅景琛應該在她的身後,雖然這個女人不似多年前那般張揚。但是她不知道無論她的性格變了多少,但一成不變的是她每次看到傅景琛的時候眼睛裏都會放出那抹希冀的微光,和她臉上微末的表情變化。
而她最討厭的亦是這抹微光,仿若她和他之間很是情深,別人都無法涉足一般。
因著傅景琛在身後,即使再不喜她也不能流露在臉上,徐若萱似是不經意的提起,確實有意打破他們之間的沉默“清歌你怎麽回來的怎麽突然,也不提前說一下,畢竟以前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再怎麽樣也不會讓你沒地住啊。”
徐若萱一席話說的十分漂亮豪不保留的宣誓她女主人的位置,言語間還打量了清歌手中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