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堯瞧著她臉上的詫異,淡淡一笑又低頭在碗裏挖了一勺粥喂到清歌嘴裏。
“你知道,當我從你家保姆那裏知道你病的快要死的時候我在想什麽嗎?”沈世堯緊緊的盯著清歌的眼睛,似乎要從她眼神裏看出些什麽東西來。
莫名的清歌看著沈世堯過於炙熱的眼神就想要逃避,可他的眼神又不容她逃避。
清歌搖了搖頭。
沈世堯嘴角微勾,手裏不停的攪動著碗裏的粥,低頭輕輕淺淺的到“那時候我在想若是你就這麽離開了,我要怎麽辦。”
頓了頓沈世堯突然抬頭“那個一直以來一直支撐著我往前走的執念消失了,我會不會隨她而去呢?”沈世堯嘴角微揚,看著清歌漸漸變得有些嚴肅的臉龐。
“這麽對年你仍然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清歌皺了皺眉,沈世堯對她隱晦卻又從來不深埋的感情,她不是沒有察覺,隻是知道了又能怎樣,從前是她愛著傅景琛一心隻想和他白頭到老,可是現在她就是一個有了今天沒有明天的人。
所以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樣,她給不了他未來,何況,她還有自己的兩個孩子。
清歌皺眉想了半響才道“世堯,你知道張愛玲的白玫瑰和紅玫瑰嗎?”
白玫瑰和紅玫瑰,他怎會不知道,從小清歌就愛看這些小說雜誌,他又怎會不知道呢,娶了白玫瑰日子久了紅的變成心上的一顆朱砂痣,娶了紅的日子久了白的變成心上的一抹白月光。
所以,沈世堯麵色微微陰沉仿若清歌要說些什麽他的禁忌一般。
果然,清歌頓了頓,臉撇向另一邊不顧沈世堯微微陰沉的臉色說到“我之於你不過是你年少時的一個自己想要卻一直沒有得到的人,或許我們在一起了,我也許就是牆上那抹不起眼的蚊子血了。”
聞言沈世堯薄唇緊抿,眉頭微皺,一張好看的俊臉陰沉如水“那你和傅景琛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想過你會變成一抹蚊子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