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最記得的就是自己當時一副拿了皇帝的聖旨一樣的興奮。
隻差沒有給他跪下磕三個響頭,再來句“謝主隆恩了。”
後來她就帶了許許多多言情小說過來看,他雖然每次見了那些毫無營養的雜誌眉頭都皺的能夾死蒼蠅,但好歹到底是沒在說過她。
倒是清歌每次看見他對自己的寶貝一副嫌棄的姿態,都是將自己的寶貝死死的抱在懷裏,生怕下一秒他就從這六十多層高的辦公樓給她扔出去。
清歌喜歡將他的空間裏流滿自己的痕跡,所以在這裏到處都撒滿了她的寶貝們,知道有一天傅景琛在這裏接待一個合作夥伴,結果對方看到他屋子裏慢慢的言情小說,頓時傻眼。
隻愣愣的說道“想不到傅總背後還是這麽有少女心的。”
傅景琛當時那個臉色黑的簡直是無法形容。
隻是,從那以後,傅景琛便找了個旮旯給她專門收藏她的寶貝。在不允許她將她的寶貝扔的滿屋子都是。
隻不過在經曆那場風波以後,他將她的所有都扔出了她們曾經的婚房,她以為她的這些寶貝也無法幸免於難,可是,清歌眼裏漸漸蓄起淚。
或許隻不過是他忘記了,這個旮旯平時都很少有人能看到,他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又怎會注意到呢。
隻不過這些多出來的雜誌又怎麽解釋,還偏偏都是她曾經很喜歡的一些口味的文章。
清歌將自己一本本掏出來放在地上的雜誌一摞摞的疊起來,準備自己帶走。
“啪嗒”開門聲響起,傅景琛開門走進來就看見清歌跪在地上,將那些雜誌一本本的疊起來。在聽到開門聲後才回頭來看他。
一股怒氣不自覺的從心底蔓延至胸膛,傅景琛抿唇,大步邁過去,手掐在清歌瘦弱的手臂上,一把將她拎起來。
清歌看到他邪魅的桃花眼裏此時溢滿了怒氣,薄唇輕啟“陸清歌,三年過去了你依舊還是這麽沒教養,你媽沒教過你不要亂翻別人的東西嗎?”傅景琛對著清歌的視線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