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歌檢查完後,醫生一邊無奈的給她開藥,一邊繼續循循善誘道“陸小姐,雖然以你的血型很難找到適合的心髒,但是也不就代表完全沒機會,你現在需要的是靜養。”醫生還在喋喋不休的叮囑她。
清歌抬頭皺著眉頭看著這個醫生,每次她一來醫院他總是要嘮叨她兩句,仿佛從她來的第一天開始就這樣,這醫生是自來熟還是怎麽的。清歌不耐煩躺在**一把將杯子掀起來蓋住腦袋。
醫生看見清歌緊皺的眉和她掀被子的動作就知道清歌一定又不耐煩了,搖了搖頭在病例本上寫了些什麽,就離開了。
看來老師交給他的任務是完不成的了,清歌現在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這幾次若不是送醫院及時,恐怕早就沒命了,現在隻希望老師和江先生他們能夠盡快找到心髒,否則以清歌現在的情況,剩下最遲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了。
他歎了口氣,就大步離開走廊回辦公室去了,他來這裏是因為陸清歌,所以也沒有別的病人需要他去忙碌。
倒是清歌在醫生走後才從被子裏將腦袋探出來,從自己包包裏掏出卸妝棉,然後一點點的將自己今天好不容易的畫的妝卸下來。
蒼白瘦弱的小臉慢慢的浮於眼前,清歌瞧著鏡子裏那張漂亮的隻剩下皮包骨的小臉,微微一歎,從什麽時候起她的臉上就在沒長過肉,慢慢的開始消瘦下來。
嘴角微微**開一抹苦澀的笑容。
清歌還來不及把卸妝的東西收起來,就聽見門“嘭”的一聲,仿佛是被誰一腳踹開的,緊接著清歌就見沈世堯從門外衝進來。
然後看見正在卸妝,不,應該說正在收拾卸妝工具的她,衝忙的步子忽然停下,看著她還不停的喘著氣,眼睛裏卻是從剛剛黯淡的眸光突然變得希冀。
清歌看著門口的他微微一愣,才繼續一邊收拾手裏東西一邊問到“你怎麽喘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