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把林助理留在樓下,一個人避開周圍人的目光,趁著沒人注意,潛到二樓。
今天的這場婚禮是陳昊然早就籌備好的,一點也不像是是外界所說的那樣突然,而也因為今天的婚禮,這樓上的傭人基本都已經本叫到一樓去幫忙了,所以二樓整個樓道都是空****的。
傅景琛沿著樓道往剛剛他在樓下瞥見的那道窗戶找去,二樓並不是很大,沒一會傅景琛就看見了一個有兩個保鏢守著的大門。
今天的婚禮各界人士都有,所以陳昊然安排了保鏢也不奇怪,畢竟他的今天也未必來的有多幹淨,隻不過這二樓空****的連個人都沒有。
隻有這一處有保鏢守著,所以傅景琛不難猜到這裏就是二樓的化妝間。
隻不過這兩個保鏢……傅景琛擰眉沉思。
過了一會,傅景琛傳到另一邊過道去,這條過道離化妝間很遠,隻不過這裏的窗戶和化妝間的窗戶是毗鄰,傅景琛專進一間屋子打開窗戶看了看與地麵的高度,隨即一躍就站在窗台外麵,然後順著化妝間的窗戶鑽進去。
傅景琛是從化妝間帶的陽台爬進去的,傅景琛輕踩著腳下SilvanoLattanzi的皮鞋,兩手插在褲兜,不急不緩的朝裏麵走去,這樣盛大的婚禮新娘居然還要保鏢看守,傅景琛不屑的笑了笑。
等他踏進化妝間的時候就見清歌背對著他趴在了梳妝台上,眉頭微皺,這是睡著了?
可是等他走到情歌旁邊看見她泛白的有些痛苦的臉,傅景琛忽的想起剛剛陳昊然的莫名挑釁還有門外守著的兩個保鏢。
眉頭情不自禁的擰在一起,剛剛不急不緩的步子,兀自的透著一抹焦急,一把樓起剛剛還趴在梳妝台上的陸清歌。
他把清歌摟在懷裏,清歌剛剛抹上腮紅也遮不住的蒼白漠然的臉落入他的眼裏,額頭上還有細細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