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清歌反應過來,一把將他狠狠的推開,眼神躲閃著語無倫次道“不……不,傅景琛,我們不該是這樣的。我們…我們也不能這樣的。”
傅景琛細眯著眸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不該這樣?那該那樣?像你和沈世堯那樣?”
清歌強撐著抬頭,看著和自己隻隔著幾公分的似笑非笑的俊臉,抿了抿唇“傅景琛,你其實…也知道,你媽媽和……思琪那關,永遠都會是你心上最刺眼的傷,永遠無法愈合,你現在這是又何必呢。”
傅景琛聞言怒極反笑,本來搭在清歌腰上得手,突然死死的捏住她“嗬,你以前和我在一起的的時候不是什麽也不怕嗎,17歲就敢把自己脫的光光的躺進我的被窩裏,也不顧京城人對你的評價,怎麽如今還怕這些呢。”
傅景琛說著抬手掐住她的下顎,清歌睜著圓溜溜的眸子看著他“你別鬧了,行不行。”
清歌言辭正色的抬頭看著傅景琛“就算我父母不是你殺的,可是坐享漁翁之利仍舊是你,傅景琛。”她喊著他圓溜溜的眸子對上他的一雙鷹眸“你如今對我不過是對著一個將死之人的憐憫而已,從前十多將近二十年的日子都沒愛上,如今卻愛上我了嗎?”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傅景琛薄唇輕吐,眼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隻是眸子裏的那份光芒卻好似玻璃一般,漸漸的如螺紋一般裂開,悄無聲息。
他以為她自小就愛著他,這份情就是能到達天際的,卻沒想到這份情竟如此淺淡,看來…她現在…是真的不愛他罷了。
“你說的對,從前都沒愛上,現在也不會愛上。”隻不過對你我是喜歡,後麵這句話,傅景琛沒有說出來。
喜歡,不如愛那班濃烈,也不如好感那般曖昧,這個感覺正是剛剛好,不多也不少。
清歌聞言倒也沒有多大的神傷,仿佛一切都是在預料之中“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