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成跪在清歌麵前,雙手緊緊的拽住清歌的褲腳,仿佛抱著的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臉上胡子拉碴的,眼下一圈青黑,哀求的目光看著清歌“大小姐,大小姐你救救我,我當初真的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啊。”
清歌皺眉看著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了不少在她褲腳上,也沒心思去管,焦急的問到“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從李助理的的神色來看,自己父母當初的死因肯定不是當初放出來的官方消息。
思及此,她抬頭看了看不遠處,似乎一直在等著看好戲的徐若萱,神色複雜。
徐若萱一時到清歌的目光,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清歌低下頭看著正準備道出真相的李俊成,看來李秘書要說的事情,徐若萱大概是早早的就知道了吧。
那她剛剛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想到清歌一顆心就懸吊吊的提到了嗓子眼,突突的跳著。
對著地上的李秘書“你剛剛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其實這個秘密李秘書已經在心裏憋了三年了,一直以來都在良心不安,甚至午夜夢回他都還夢到過陸董,他也一直以為這個秘密和他會伴隨這時間一起在所有人的視線裏淡化。
直到他被陳昊然的人逮住,那群人什麽也不說,就把他帶到屋子好吃好喝的厚著,他當時就猜到他被人逮住肯定和這件事脫不了關係。
果然,前些天晚上他剛剛上床還沒怎麽睡著,突然就冒出一群人捂住他的口鼻,然後將他連拖帶拽的弄到一座山裏,照樣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問就把他扔在屋子裏。
隻不過這一次的條件沒有上一次那麽,這一次完全就是個茅草屋,他爬上去抬頭透過房子頂上的窗戶往外看,連綿不絕的荒山,一看就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直到這一刻,原本隻是有些不安的心,此時是完全的懸吊在嗓子眼上,連著幾天都在盯著外麵的人。